日本樂團「Atarayo」(あたらよ)來台連唱2場,愛上黑松汽水和胡椒蝦

日本樂團「Atarayo」(あたらよ)在11/14(五)、11/15(六)在Zepp New Taipei 舉辦「夢語りYume-gatari」TOUR 2025 演唱會,深受海外樂迷喜愛的他們是第二次在台北開專場演唱會。他們在日本娛樂觀星台的專訪中分享專輯製作概念和過程,聊到了愛上了台灣美食黑松汽水和胡椒蝦,深入的訪談內容不容錯過!

Q:請問這次創作新專輯《泡沫之夢化為幻影》的心境?感覺出的面向跟之前比較不一樣,為什麼這次的宣傳手法會想使用歌詞手寫本呢?這是誰的主意?

Hitomi:首先,如果從這次專輯的主題來談的話,我們這次是以「夢」作為一個重要的主題來進行製作。而「夢」雖然不是實體的東西,但「夢」這個存在本身是大家都知道的。它是短暫的、虛幻的、或是帶有悲傷的。這張專輯收錄了許多充滿了這些面向的歌曲。

這個《泡沫之夢化為幻影》的標題是源自於「泡沫夢幻」這個四字成語,例如水泡、夢境、幻影等短暫而虛幻的事物,而這張專輯就是關於我們如何面對這些事物。由於每一首歌曲都以「夢」為主題,所以歌詞中散佈著「夢」這個詞語。另外,有些歌曲能從聲音中感受到夢境那種虛幻的氛圍。

而關於歌詞手寫本,這其實是工作人員的點子。最初他們說簡單地寫就好,但當我開始動筆寫的時候就開始想做一些拼貼般的東西,最終就變成了一本相當華麗的歌詞本。所以,雖然歌詞手寫本這個點子是工作人員發案的,但以拼貼的形式來表達歌曲的世界觀,這個方式是我自己的想法。

Q:創作時通常都會先作曲還是先作詞呢?

Hitomi:我是那種歌曲和歌詞會同時出現的類型,不太會像一般人說的那樣,坐在書桌前思考歌詞,所以我會一邊彈著木吉他或鋼琴,一邊不停地唱,然後用手機錄下來。如果有覺得「啊,這句不錯」的地方,就會在之後再回頭聽。不過因為是即興唱出來的,有些地方的語義可能會有點怪,所以這部分我會之後再一點一點修正,歌曲就是這樣創作出來的。

記者:口白的靈感也是從日常生活中獲得的嗎?

Hitomi:是的,但口白通常是在歌曲完成之後才思考的。

Q:平常寫歌等有沒有什麼小習慣?創作的時候如果遇到困難的時候會做些什麼嗎?

Hitomi:我基本上遇到瓶頸的時候會去散步。希望大家在聽Atarayo的歌曲時能清楚地浮現出情景,這是我一直以來的想法。所以我會出去散步、看看各種景色。例如,走在森林裡,你會意識到「啊,樹木的顏色比我想像的還要深沉」,親眼看到才能知道的事情真的很多。如果窩在房間裡就只能靠頭腦思考,所以我會出去散步,實際接觸大自然,然後再重新開始寫歌。

Q:聽說Atarayo早前還進行了作曲合宿,合宿過程有沒有什麼小故事可以分享?

Marcy :在作曲合宿的尾聲,在所有歌曲都創作完成之後,我們當時是在一個靠近海邊的集訓所進行的,所以大家就一起去了海邊,真的非常漂亮。眼前展開的景色就像Atarayo專輯封面會使用的那樣,大家能一起看到那片景象,讓我特別印象深刻,到現在都還記得很清楚。

Hitomi:Takeo呢?

Takeo:我們去了三天左右吧,印象最深的莫過於在一天寫一首歌的工作結束之後,大家和樂融融地吃飯的時候吧。

Marcy:對啊。

Takeo: 而且還喝了很多酒。

Hitomi:對啊。

Marcy:喝了很多呢。

Takeo:雖然知道明天還有工作。

記者:那麼Hitomi有什麼印象深刻的事嗎?

Hitomi:印象深刻的是有一首歌讓我非常驚訝,在專輯裡有一首叫「別做」的歌。這首歌是我跟Marcy負責作曲,我帶來的木吉他第一段副歌的試聽帶,和Marcy帶來的只有音軌而沒有人聲的試聽帶,奇蹟般地疊合了。我們完全沒有事先討論,也沒有討論過音調或節奏,大家各自說「帶來這樣的歌曲喔」,在第一次試聽會上播放試聽帶時才發現「咦,我的這首歌跟Marcy的那首歌,會不會可以疊在一起?」結果一疊就變成了一首完整的歌。發生這件事的時候,我真的嚇了一跳,明明是在不同地方創作的。

Marcy: 是啊。

Hitomi:發現剛好我們彼此都想做類似的東西,很厲害。

Marcy: 這是奇蹟。(笑)

Q:Atarayo近年去了海外很多地方演出,有否吸收外地的文化並融合到創作或演出之中?

Marcy:表演上會受到影響,好像是演出時的氛圍,因為是很大的會場,所以我們會做一些能讓所有人看見的動作,或是做一些比較顯眼的動作。這些事情是在去海外之後,我們的表演方式也有所改變,這也影響到了我們在日本的演出。我們在海外表演時實際感受到了「這樣呈現的話大家會很開心」之類的反饋,這對我們來說是非常有參考價值的。

Q:跟上次來台北相比,這次的演出有什麼特別不一樣的地方/心境上的轉變嗎?

Hitomi:比起去年來的時候,由於會場變大了,所以單純地覺得大家與我們的距離感也跟去年不同了。所以,我會以「要更進一步好好地傳達到」的心情去演唱,有這樣心態上的轉變。

至於演唱會本身的變化,上次的歌單比較偏向從頭到尾都保持熱烈氣氛的感覺。但這次的演唱會,雖然也有配合專輯主題,但我們把「讓大家好好聆聽 Atarayo」作為主要核心來編排歌單,所以開場就有朗讀的橋段。我覺得這次的演出成功傳達了 Atarayo不只是擅長熱鬧演出的那一面優點。

Q:台灣什麼東西對你們來說比較新奇或念念不忘?

Marcy: 黑松沙士(同時拿著黑松沙士給我們看)

記者: 昨天您喝了兩罐呢。這是今天的第一罐嗎?

Marcy:對,而且我第一次喝加鹽的那種。果然很好喝。我決定了,只要來這裡就一定要喝。

Hitomi:Takeo有什麼嗎?

Takeo:昨天的胡椒蝦很好吃喔。我很喜歡。

記者: 配著酒一起喝?

Takeo:對,配著啤酒一起。

記者:Hitomi是珍珠奶茶嗎?

Hitomi:我有喝了珍珠奶茶。帶有井號符號的(補充:應該是「得正」),那個超級好喝!

Q:有沒有喜歡的華語歌手或歌曲?或者想嘗試cover的歌嗎?

Hitomi:這首你們知道嗎?(向記者展示手機畫面)陳令韜的《輸入法打可愛按第五》這首歌是我在社群媒體上看到有人翻唱的版本,聽了之後覺得非常喜歡,所以經常聽。

Marcy:傻子與白痴的《OY》這首歌,我覺得很酷、很有時尚感,我很喜歡。

Takeo: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念(向記者展示手機畫面)大籽的《白月光與硃砂痣》我覺得這首歌好像很適合翻唱。

Hitomi:我來唱也會很合適嗎?專輯封面好可愛!

Q:會不會想出娃娃之類的周邊?或是關於代表Atarayo的吉祥物等?

Hitomi:目前還沒有做周邊娃娃的計畫,不過我們有一個叫「Atarayo 君」的角色,有作為設計元素放在一些周邊商品裡,但Atarayo 君是手繪風格的,所以要做成絨毛玩偶之類的會比較困難…不過,這個想法不錯。

Marcy:不錯呢。

Hitomi:如果有什麼好的點子請告訴我們。

記者:娃娃的話,例如海外的歌迷去日本看Atarayo的演唱會時可以帶著它一起去,一起旅行和享受美食的感覺好像也很棒。

Marcy:就像陪吃飯的感覺嗎…

記者: 沒錯,帶著它一起進行Atarayo的聖地巡禮等等。

Hitomi:我們會為了製作出來而努力的。

Q:這次巡迴演出以「夢語り」為題,可以請每位團員分享一下各自的夢想嗎?

Marcy:我希望樂團能去很多地方舉辦非常大型的演唱會。這是我真的很想做的事,還有專輯之類的,希望能一直發行充滿我們想法的作品。這或許已經不能說是夢想,而是目標了。

Takeo:我沒有什麼個人的夢想,希望樂團能一直受到大家的喜愛。

Hitomi:個人的夢想… 從寫歌的人的角度來看,現在能夠像這樣在海外有這麼多喜歡Atarayo音樂的人,此時此刻對我來說已經像是夢一樣,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將這個夢想變得更加宏大。而作為一位歌手,希望能夠去更多更多的地方唱歌,想要成為一位能讓大家說出「我很想要聽Hitomi唱歌」的歌手。

最後來看看Atarayo的打招呼影片吧!

演出照片(向左滑動可看到更多美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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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材:Ann|文:Anita、Shinon|演出照片由必應創造提供

aanitalin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