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岸邊露伴一動也不動 懺悔室》高橋一生、渡邊一貴導演訪台,眼鏡造型帥氣登場談幸福論

日本實力派演員高橋一生為宣傳8月15日起在台灣上映主演的電影《岸邊露伴一動也不動 懺悔室》,和導演渡邊一貴二人暌違兩年再度來到台灣進行電影宣傳。高橋一生首次以眼鏡造型帥氣登場,除了分享第6年扮演「岸邊露伴」的心情,並透露自己每天都過著100分的幸福生活。

Q : 請分享一下再次來到台灣的感想。

渡邊一貴導演:睽違兩年能再次來到台灣,我感到非常開心。大家比上次更加熱情地迎接我們,讓這趟旅程變得非常愉快。今天也請多多指教。

高橋一生:睽違兩年再次受到台灣這麼多熱情朋友的邀請,讓我打從心裡感到高興。今天也請多多指教。

Q : 請說說對台灣的感覺?希望這次能帶給台灣觀眾什麼樣的驚喜?

渡邊一貴導演:上次和這次來我都是待了3天,但因為採訪太多所以去不了到台北以外的地方,希望之後有機會去其他地方走走。

Q : 高橋一生這次來台灣有沒有想要吃什麼東西?

高橋一生:其實我去年拍攝時也有來過台灣,那時候台灣的朋友帶我去了一家我非常喜歡的餐廳,之後我常常去那裡。所以可以說,我已經非常充分地享受到台灣美食的美味了。

Q : 請介紹一下這部電影。

渡邊一貴導演:這部作品乍看是在描述詛咒的故事,但從這邊又延伸的主題出來非常普遍常見、包含的家人、幸福、命運、愛等等在內,但在拍攝中又會覺得這些主題是很有重量的,拍攝起來非常不容易。如同高橋一生所提到,對於這種大題目,我們都有這個認知,並一起去創造、完成這部作品,所以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。

高橋一生:這次作品裡我們做了一個新的嚐試,之前拍的時候都儘量沒改更原著忠實還原,但這次我們在後半部份加了很多原創的故事。在日本上映時我們也很擔心觀眾的反應,但後來大家都心滿意足地接受了這樣的改變,甚至告訴我們原創部份的醍醐味是和原創的世界幾乎是一樣的。我們在威尼斯當地拍攝時,在渡邊導演的指導下從原著順利地接到了新作,即使以前沒看過岸邊露伴,這部作品也能讓第一次看的觀眾順利地進入岸邊露伴的世界觀。這對我而言,就像岸邊露伴走入了新的篇章,希望大家看完也有這樣的感覺。

Q : 這兩天已經見到台灣粉絲了,在見面會裡有沒有感受到粉絲的熱情?

台灣的觀眾真的很熱情,那個能量比參加過的其他活動的多出了好幾倍,大家對於我們的作品這樣心滿意足的接受,以及樂在其中的開心表情讓我印象很深刻。台灣觀眾的反應很直率、不會害羞,感想都直接說出來,我和工作人員都能直接感受到觀眾的愛。日本的觀眾當然也會說,但大家比較安靜害羞一點,台灣觀眾的能量像是他們要抓住我的手一樣說「我真的很喜歡這部作品」,對我來說是一種新鮮的感受,如果我之後能再繼續拍出讓大家喜愛的作品大家作交流的話,是一件非常好的事。

Q : 電影中有一句台詞「威尼斯不只是個美麗的城市,還伴隨著陰影 」,而這也是日本首部在威尼斯拍攝的電影,請問導演覺得威尼斯這個城市有什麼魅力呢?

渡邊一貴導演:就如同「威尼斯不只是個美麗的城市,還伴隨著陰影」這句台詞所象徵的一樣,我想大家對這座被登錄為世界遺產的城市應該都很熟悉。不過,一旦離開那些著名的觀光景點、稍微深入一些地方,就會發現當年人們飽受黑死病折磨的痕跡依然殘留,也能看到許多陰暗的一面。我們希望能夠特別聚焦在這些面向,並將其運用在拍攝之中,這樣會非常契合露伴的世界觀,因此我們也做了相應的準備來進行拍攝。

Q : 高橋一生飾演岸邊露伴這個角色多年,請問角色對你來說有什麼的吸引?

高橋一生:堅持自己的信念、不斷追求真相這一點,我認為對我來說也是一種非常強烈的刺激與啟發。這六年來,這個角色在我心中已經變成一個不可動搖的存在,也讓我一直有一種不斷從露伴老師身上學習的感覺。

Q : 岸邊露伴和高橋一生本人的個性有什麼不同?

高橋一生:除了揍人的那一部分不一樣(因為岸邊露伴會揍人)。在我18歲左右還很年輕對人生迷惘,不知道是不是要做一個世間所謂的好人時,我在漫畫中遇到了岸邊露伴這個人,他為了自己喜愛的東西而堅持信念,即使被別人說是怪人也無所謂,讓我學習到我其實也可以像他一樣,我所追求的是我所需要的事,不要去管別人的看法。接觸這個角色越來越多,我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沒錯的。當我們踏出社會越久會遇到越多虛假的東西,但會在岸邊露伴身上只會看到作為人的那種「真」,而這種真是我在他身上學習到的。有時候我會覺得是現在發展成現在的個性,這是我原本的人格呢?還是岸邊露伴給我的影響?我都不知道我是高橋一生還是岸邊露伴,覺得自己在這兩者間遊走。

Q : 請問導演在拍攝手法上有沒有什麼改變?而演員在揣飾角色時有沒有什麼不同?

渡邊一貴導演:從最初2020年的第一部作品開始,基本上我們的做法都沒有太大改變。荒木老師的原作每一篇故事都非常有個性,而且完成度很高,所以我們一直都是用細膩認真的態度去面對。不論是拍攝方式,還是和一生先生的互動,都沒有太大的變化。

高橋一生:就像剛才一貴導演說的,從2020年以來整體的演出方式幾乎沒有太大變化,有種露伴依然如以往那樣持續在投入其中的感覺。

Q : 這次在電影中有很長的意大利文台詞,請問高橋一生在收到劇本時第一反應是什麼?

高橋一生:當初只是覺得「用日文講應該也可以吧」,才請人幫忙翻成義大利語,但說實話,內心其實有點覺得「好像可以多講一點也不錯」。所以後來就真的加了台詞,原本是要用日文講比較長的內容,但我又拜託一貴導演說能不能全部改成義大利語,結果他也答應了,於是就變成我整段都用義大利語講。現在想想,真的可以說是自作自受。

Q : Q : 請問高橋一生覺得說義大利文台詞困難嗎?

高橋一生:其實不會那麼難,因為我一直都有義大利文的老師跟著,所以我有很多練習的機會,同時我也會說給義大利當地的工作人員聽,問他們「我這樣說你聽得懂嗎?」「發音標準嗎?」所以對我來說並沒有那麼難。

Q : 高橋一生最印象深刻的場面是什麼?

高橋一生:故事最後,我來到了一個類似聖洛克教堂的分堂(稍微有點距離,大家看了就會明白),能夠在那樣一個承載著厚重歷史、經過時間積累而形成的空間中演出,對我來說是非常感慨的體驗。而那場戲本身也是劇情逐漸收束的部分,能在那個地點演出讓我印象特別深刻。

我還聽導演說,我站的那個位置,左邊代表「黑死病前」,右邊則是「黑死病後」的歷史軌跡,而露伴就站在正中間表演。我後來和一貴導演聊到這件事,覺得這個安排也許會變成某種很有象徵意義的畫面。因為有這樣的背景,我覺得那場戲的拍攝對我來說格外有意義,也讓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Q : 電影中有丟爆米花的場景,請問導演會不會很難拍?

渡邊一貴導演:從一開始讀到原作時,我從沒想過《懺悔室》裡那場爆米花大戰能夠被影像化,當時完全覺得這是不可能實現的事。沒想到到了露伴系列第六年,竟然能挑戰這個最困難的篇章,連我自己也始料未及。像是該怎麼處理鴿子、怎麼處理爆米花、還有那位流浪漢舌頭發出的聲音該怎麼呈現等等,我們面臨了許多必須克服的難題。但最後靠著大家一起集思廣益,總算成功跨越了這些障礙。即使到了現在,我仍然不太敢相信真的能成功拍攝這場面,難度真的很高。

Q : 這次的電影主題是幸福,同時對裡面的角色來說不同的人也會有對幸福不同的定義,對兩位目前的生活來來說所謂幸福的定義是什麼? 如果要平分的話滿分是一百分為現在的幸福指數是幾分?

渡邊一貴導演:這真的不是在說場面話,我們這2天遇到了台灣觀眾,看到他們的開心表情,讓我覺得很幸福。用分數來比喻是89分,留一些有進步的空間。

高橋一生:我覺得幸福一直持續下去會太一般,因為要體驗到適度的絕望,才能更嚐到幸福的滋味。如果一直在幸福的環境當中,就會覺得這樣的感受很乏味,所以希望自己能遇到一些不幸和絕望,我應該之後不會改變這樣的想法。對我來說現在的幸福就是包含了這一切的感受,就連現在活著都是幸福,每天都是一百分。

Q : 露伴以後有沒有機會去別的地方,說別的語言呢?

導演:雖然目前還沒有具體決定下來…… 我想去台灣。

Q : 導演有沒有機會來台灣拍戲(岸邊露伴)?

導演:要問問製作單位

Q : 高橋一生的眼鏡造型被粉絲大讚太帥了,請問眼鏡是有度數的嗎?

現在的眼鏡確實是有度數的眼鏡,但他自己其實以前的眼睛很好。眼睛又抗藍光和紫外線的功能。對粉絲的誇讚表示感謝。

Q : 請用一句話來推薦為什麼一定要來電影院看這部電影?

導演:繼上次以法國為舞台的《岸邊露伴在羅浮》,這次我們帶來的是以義大利為舞台的全新作品。露伴老師的活躍程度更勝以往,並且本次全片皆在威尼斯實地取景,大家可以欣賞到各式各樣的風景。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,敬請期待。謝謝大家。

高橋一生:這六年來我一直與一貴導演以及這個團隊一同合作,對作品的想法從一開始就從未改變。每一部作品內容各異、風格也不同,我認為這正是它的魅力所在。雖然整體來說,本作並不是充滿動作場面或大起大落的劇情,但故事中卻細膩地融入了原作荒木飛呂彥老師非常重視的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」。

我覺得這部作品正是由充分理解這個主題的製作團隊、工作人員以及演員們共同努力呈現出來的作品。這部作品並不是為了給出某種明確的答案,而是讓每位觀眾能從中感受到屬於自己的情感與體會。或許這樣的作品在某些人看來有些難懂,但我們持續拍攝下去的動力,正是來自像台灣的觀眾們這樣溫暖的支持。

這次第二部作品也能像前作一樣,在台灣迅速獲得關注與迴響,讓我深刻感受到這份價值與回饋。若想繼續推動這個系列,觀眾們的溫暖支持是不可或缺的。這是一部我們非常有信心的作品,也希望大家有機會能進電影院欣賞。請多多指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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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影、採訪:觀星台記者 Heidi、Tilda,撰文 : Shinon、Anita

Shino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