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柴咲幸、赤楚衛二雙主演的Netflix電影《餘命一年買男人》(余命一年、男をかう),於11月5日(四)全球獨家上線。4日兩位主演與導演風間太樹、編劇岡田惠和共同出席上映前舞台見面活動,分享拍攝幕後趣事。首次挑戰粉紅髮牛郎角色的赤楚衛二透露,為了揣摩角色,特地接受牛郎研修,還到歌舞伎町觀察真正的牛郎如何接待客人,沒想到對方的舉止實在太過俐落,反而讓他覺得與自己飾演的角色不太相符。他更笑稱,拍攝期間太習慣粉紅髮造型,每次換回黑髮都會感到失落,甚至一度想著「乾脆一輩子都維持粉紅髮好了!」讓一旁的柴咲幸也忍不住敲碗,希望他有機會再挑戰一次。
柴咲幸: 我是飾演片倉唯的柴咲幸。非常感謝大家今天蒞臨。因為大家接下來才要觀賞這部作品,所以我希望盡量不要影響大家觀影時的感受,不過如果能稍微分享一些拍攝幕後的故事,我想應該也不錯。今天請大家多多指教。
主持人 : 接下來是飾演瀨名吉高的赤楚衛二先生,今天連領帶都是粉紅色的呢!
赤楚衛二: 是粉紅色的!我是飾演瀨名吉高的赤楚衛二。非常感謝大家今天蒞臨。作品明天就要正式上線了,我現在真的既緊張又期待,希望今天能向大家傳達這部作品的魅力。請大家多多指教。
岡田惠和: 我是負責編劇的岡田。非常感謝大家今天到場。因為工作的關係,我其實不太有機會站在這麼熱鬧的場合,不過這次受到Netflix的邀請,能夠和一起合作的夥伴們站在這裡,也非常期待與即將觀賞作品的各位相遇。
這是一部非常棒的電影,希望大家能好好享受。今天請多多指教。
風間太樹: 我是本片導演風間太樹。非常感謝大家今天蒞臨。我想我們四個人像這樣一起站在舞台上,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,所以我們自己也非常期待今天的活動。請大家多多指教。
柴咲幸: 該怎麼說呢,或許這個角色和大家平常看到的柴咲幸,也就是像現在這樣站在舞台上向大家打招呼的公眾形象,有些不同。但對我自己來說,我其實非常有共鳴。像是在生活中享受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,雖然有時候也會覺得「唉,怎麼會這樣」,但同時對這個社會抱持著某種說不上來的放棄感。還有和別人保持一點距離、享受自己的時間、喜歡獨處的部分,我都非常能夠理解。
而且我的生活當然也不是只有像今天這樣光鮮亮麗的時刻。從事創作工作的背後,其實也有很多非常樸實的作業,需要流汗、努力,一點一滴地累積成果,這些都是平常不太會讓別人看到的部分。所以對我來說,這個角色有很多地方都和真實的自己重疊。
柴咲幸: 我覺得自己原本就有這樣的一面。因為我平常真的會什麼都不在意,素顏、頭髮亂七八糟地走在路上。甚至我覺得,唯可能還比我更會好好整理自己、打扮得更乾淨整齊呢!所以那些特質原本就存在於我身上,只是這次透過角色,把它們進一步放大了。
赤楚衛二: 說到角色準備,我其實有去接受牛郎的培訓。在那裡學習了各種舉止和動作,也稍微觀察了歌舞伎町的牛郎。不過他們真的太俐落、太帥氣了!我一邊看一邊覺得,好像和瀨名不太一樣。我認為瀨名不是那種完美的理想型,而是讓人能夠產生共鳴、希望他陪伴在自己身邊的角色。所以我在塑造角色時,也是朝這個方向去調整。
而且比起思考「瀨名是怎麼生活的」,我覺得更重要的是「瀨名究竟有多認真地看著唯」。不斷發現唯身上全新的一面,是非常重要的事情。所以回想起來,我在拍攝時真的一直都在注視著唯。
赤楚衛二: 像是轉動酒杯的時候,要往反方向轉之類的。還有他們告訴我,遞名片的方式其實每個人都不一樣。真的很有趣。知道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方式,我也覺得太好了。因為我自己其實也只是「欸?原來是這樣啊!」的感覺而已。
赤楚衛二: 是的。
赤楚衛二: 拍攝的時候,其實……我不知道這件事能不能說。那個是假髮喔!這可以說嗎?可以說的吧?雖然是假髮,但每次拍攝結束,恢復成黑髮的瞬間,我反而會覺得少了點什麼。甚至會想說:「這樣是不是就不像我自己了?」或者說,瀨名的感覺好像消失了。
我甚至會因為自己恢復黑髮而感到寂寞,可見我真的非常適應那個粉紅髮造型。前幾天柴咲小姐也跟我說,粉紅色真的非常適合我。所以我甚至覺得,自己可以一直頂著粉紅色頭髮生活下去!
柴咲幸: 真希望你能再染一次!
赤楚衛二: 如果人生還有機會的話,我想再挑戰一次,而且下次要染真髮!沒錯,真的很難明確地說他就是這樣的人、或是那樣的人,因為他的個性其實很難用言語完整地解釋。
岡田惠和: 其實從劇本創作初期,我就已經知道會邀請這兩位演員演出。這樣說可能有點奇怪,但我寫劇本的時候,一直把他們兩人的照片貼在旁邊。所以某種程度上,可以說是為他們量身打造角色。看到這兩個角色最終完成時,真的覺得非常契合。
柴咲小姐飾演的唯,雖然有些固執,對於自己無法認同的事情絕對不會妥協,但她並不會讓人感到悲情。她就像是我們平常走在路上,可能會擦肩而過的普通人。 至於赤楚先生,因為這是我們第一次合作,而原作中的瀨名其實是一位地方上的牛郎,而且還不是很受歡迎的那種。所以一開始我在開會時,還曾經問風間導演:「這麼帥的人真的演得出來嗎?」結果風間導演立刻回答:「沒問題!」最後赤楚先生真的把那種有點土氣、不夠俐落的感覺,演成了一個非常惹人喜愛的角色,真的很棒。
赤楚衛二: 謝謝!
風間太樹: 在正式開始拍攝之前,我就覺得,這兩個角色本身所需要的魅力,兩位演員原本就已經具備了。所以我其實是帶著某種優勢開始拍攝的。對於飾演唯的柴咲幸小姐,我很享受去探索她原本公眾形象背後的內在世界。
而對赤楚衛二,我則是想嘗試看看,能讓我過去所認識的他,那種有點一絲不苟、拘謹的特質,變得多麼輕盈自在。我心裡有這些明確的目標,並朝著這些方向進行執導,因此每天都過得非常充實。
柴咲幸: 不管一開始是什麼樣的關係,只要知道有一個人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,就會產生一種安心感。因為對方一直關注著自己,所以自己反而可以放心地把目光轉向其他地方。拍攝的時候,我也一直有這種感覺。而且我們在拍攝期間,就是以這兩個角色的身分相遇、相處,所以即使到了現在,我好像還沒有完全脫離那種感覺。
赤楚衛二: 沒錯,真的就是這樣。而且非常開心。在拍攝期間,我們一直都不是那種很容易理解、能夠清楚定義的關係。我們不是戀人。雖然一開始可能是牛郎和客人的關係,但之後,我們一直希望能建立出一種「沒有名字的關係」。所以在表演時,我們也一直朝著那種無法簡單用言語說明的關係去努力。總之,我覺得兩個人相處起來真的非常舒服。
柴咲幸: 配茶的點心。
赤楚衛二: 配茶的點心?
柴咲幸: 就是茶本身已經很好喝了,但如果有那個東西搭配,茶就會變得更加好喝,像這樣的感覺。
赤楚衛二: 啊~。
柴咲幸: 就是茶點吧?如果有的話,就會覺得「太好了!」。
赤楚衛二: 我覺得她就像是新人類吧。或者說,是一個和自己生活在完全不同世界的人。看著她,總是能夠有新的發現,也經常會被她的一些言行提醒、驚醒。她會不斷讓我看到一些完全不在自己常識範圍內的事情。
岡田惠和: 是的,就是那種「有他在真好」的人。我覺得這兩個人的關係非常有意思。明明是完全不同類型的兩個人,卻能夠以各自的方式認同對方。這一點在作品中呈現得非常棒。
岡田惠和: 我一開始最先確認的事情就是:「這是一部浪漫喜劇,對吧?」我希望它不是那種典型的悲情故事,而是讓角色們身處這樣的情境之中,仍然能夠成立的一部浪漫喜劇。所以我在寫作時,最注意的就是要讓大家感受到,這基本上是一個開心的故事。是有趣的、會讓人忍不住笑出來的故事。我非常希望能夠傳達這種感覺。所以在寫劇本時,也希望它本身就是一個讀起來很有趣的作品。
風間太樹: 岡田先生的劇本有一種非常獨特的筆觸。至少以我讀到的感覺來說,他的文字寫法,以及台詞之外那些像是角色自問自答、內心活動的描寫,都非常容易讓人理解。其中有些部分已經帶有導演可以直接運用的表現方式,也有些部分像是在向我們提出問題,讓我們思考應該如何呈現。所以其實有非常高的自由度。而且就像剛剛提到的,角色對話中的節奏和韻律,原本就已經存在於劇本裡。因此我非常期待,這兩位演員會如何把它們表現出來。
風間太樹: 我想,最重要的是如何讓唯這個人的內心逐漸產生變化。雖然這兩個人之間有金錢往來,但在一起相處的過程中,唯的內心也會慢慢產生動搖。包括她內心深處的某些情緒,以及對自己內在小孩的意識。而瀨名就是一個能夠觸動她這些部分的人。我希望呈現出一種感覺:表面上看起來非常輕盈、愉快,但實際上,角色的內心正在悄悄地產生變化。如何透過影像和內心風景,捕捉這些細微的情緒變動,是我給自己設定的重要課題。所以我在這部分下了很多功夫。
柴咲幸: 正是那些舞台指示,也就是台詞以外的部分。像是日常生活中非常細微的動作,例如做飯時的手部動作,或是把白飯裝進便當盒裡的畫面。導演把這些細節一個個捕捉下來。雖然畫面裡沒有說什麼話,也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,但其中卻包含著某種情緒的波動。讓人看著看著,就會不自覺地開始思考。甚至連自己對人生的看法,也會慢慢浮現出來。
我從這部作品中,學到了很多關於如何看待日常生活的事情。甚至可以說,我好像有點重生了。在拍攝這部作品之前,我對待日常生活的態度,和現在真的有很大的不同。而我認為,這其實也等於你如何看待自己、如何愛自己。這部分真的改變了很多。
赤楚衛二: 說到劇本,雖然它確實是一本劇本,但就算當成一般讀物來看,也真的非常有趣。因為身為演員,一開始讀劇本時,難免會先去思考自己要演的角色。但這次的劇本有趣到,甚至能讓我暫時拋開這些想法,單純享受閱讀。
舞台指示裡有一種輕盈感,還有一些很獨特的笑點和幽默感,散布在各個地方。我當時就在想,風間導演究竟會怎麼把這些東西呈現出來呢?結果實際看到影像之後,發現劇本裡那些有趣的地方,都變成了一個個會讓人忍不住噗哧一笑的畫面。真的非常有意思。
至於導演的堅持,其實這次在表演方面,他給了我相當大的自由度。很少直接要求我「這裡一定要怎麼演」。不過有時候,我們會針對角色內心的部分,彼此分享想法,建立共同的理解。我覺得這樣的過程非常重要。
風間太樹: 每一天都有。真的,每一天都很激烈。不過,在和柴咲小姐溝通的過程中,我雖然是以導演的角度看著唯這個角色,但有時候也會覺得,自己好像透過瀨名的視角,站在了某個位置上。隨著故事推進,唯會慢慢敞開心房,把自己原本不想讓別人看見的部分展現出來。
而我在和柴咲小姐合作的過程中,好像也經歷了類似的事情。有時候我會問她:「柴咲小姐,這個地方不覺得很難過嗎?妳心裡其實有這樣的情緒吧?」
柴咲幸: 對,你有說過。
風間太樹: 然後她就會表現出一種:「或許有,但現在還不想讓你看到」的感覺。
柴咲幸: 對,我就是不想照著你的引導走。
風間太樹: 沒錯!不過也正因為如此,在慢慢了解她、看著她逐漸展現自己的過程中,我感受到一種非常有趣的探索感。而這樣的過程,也和故事本身的發展互相呼應。讓我在表演與執導之間,看見了更深層的東西。
柴咲幸: 確實是這樣。一般來說,導演可能會先把角色所有的事情都了解清楚,深入挖掘之後,才正式開始拍攝。但這次導演反而沒有一開始就把所有東西挖得那麼深。而是讓我們慢慢地、一點一點地去發現。
風間太樹: 雖然我其實也有試著挖掘啦。
柴咲幸: 但我就是抱著「才不要讓你看到」的心情。
赤楚衛二: 是的。所以我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,也覺得非常有趣。甚至可以看到,他們之間有些部分和電影裡的兩個角色互相呼應。我就像是一個觀察者,看著他們慢慢靠近彼此的過程。
風間太樹: 這次我一開始就覺得,如果讓赤楚衛二自由發揮,或許更能展現出他的魅力。尤其是在飾演瀨名這個角色的時候。我覺得他原本有一種比較一絲不苟的特質,是個容易用腦袋思考很多事情的人。但這次我希望他能夠更自由、更放鬆地享受表演。
而且每天都能看到,他真的非常享受和柴咲小姐之間的互動。我覺得他找到了一種新的表演方式,而這樣的方式,也讓瀨名這個角色的魅力更加鮮明。所以我每天在拍攝現場,都能感受到這件事情。
岡田惠和: 當初聽說要和風間導演合作時,我就非常期待。以年齡來說,他其實和我兒子差不多大。不過大家剛剛應該也聽得出來,他說話的方式,簡直就像一位高中國文老師,所以我一直都非常依賴他。而且他非常擅長把那些難以用言語清楚表達的情緒,用一種很鮮明、很有趣的方式呈現出來。這一點真的幫助了我很多。
我們第一次在Netflix見面,開完會之後,從Netflix辦公室走到外苑東通大概只有80公尺。但就在那短短80公尺的路程中,我已經決定:「我要跟著這位導演走!」因為第一次開會時,我就感受到,他是真心想要享受和一位資歷很長的編劇一起合作的過程。所以這段合作時間,對我來說真的非常幸福。
風間太樹: 我原本就一直很希望能夠和岡田先生合作,所以這次能夠實現,對我來說也是非常幸福的經驗。岡田先生寫下的文字、句子,以及那些舞台指示,整體都充滿魅力。我從一開始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投入創作。
所以我一直思考的是,如何透過影像,把劇本裡的這些魅力好好傳達給觀眾。而投入這個過程本身,就是製作這部電影最大的樂趣,也是非常幸福的一段時間。真的非常感謝。
柴咲幸: 如果是台詞的話,有一句「我想參與你的事」。我一邊覺得,唯是不是有點天然呆啊?但以我的感覺來說,這其實是一句非常厲害的話。而且她竟然能夠那麼自然地說出口。這一點讓我印象非常深刻。
赤楚衛二: 確實。如果單看文字,這其實是一句非常有力量的話。但那句話出現的時機,以及說出口的方式,卻完全沒有那種強硬的感覺。所以我當時真的有一種突然被觸動的感覺。
柴咲幸: 有說過嗎?這個還是請大家直接去看作品吧。畢竟大家接下來就要觀賞了,我也不想說太多。
赤楚衛二: 我選的正好就是剛剛影片裡出現的燒肉場景。那場戲的對話節奏,真的讓我覺得非常舒服。我想這種感覺應該也自然地呈現在表演裡了。就是會讓人覺得「這個空間真好」、「這種氣氛真舒服」的感覺。但我們其實並沒有事先把所有動作和節奏都安排好。真的很像一場即興演奏。我覺得「Session(即興交流)」這個詞非常適合形容那場戲。而且那是拍攝初期的場景之一。我真的演得非常開心。
柴咲幸: 拍攝吃東西的場景時,如果太刻意去注意吃東西的動作,有時候反而會和台詞配合不起來。但那場戲我們完全沒有在意這些事情。就是很自然地大口吃肉,然後順便聊天。能夠呈現出這麼自然的感覺,我覺得很棒。
柴咲幸: 沒錯。而且這部作品裡,吃東西的場景其實還滿多的。我覺得這些畫面,也讓人感受到生活最基本的部分。而且我想大家應該也會在家裡觀賞這部作品。所以希望大家能夠一邊珍惜自己的日常生活,一邊享受這部電影。應該會看到肚子餓喔!
柴咲幸: 比起增加新的東西,我反而更喜歡重新確認自己原本就擁有的東西。例如重新布置房間。明明是一直放在那裡的同一件物品,只要換個位置,看起來就會完全不一樣。我會覺得,原來只是移動一下東西,就能讓心情產生這麼大的變化。也會重新發現:「原來我已經擁有這麼棒的東西了!」這種重新認識自己所擁有事物的瞬間,會讓我非常開心。所以我最近常常會稍微調整房間的布置。而且季節變換的時候,也會更換一些東西。大概就是這樣。
柴咲幸: 真的就是這樣。唯的家裡,每一件物品都有它應該擺放的位置。我想她可能連一支鉛筆都非常珍惜。甚至連紙箱,她可能都會覺得「就是這個紙箱比較好」,所以才特別把它放在那個位置。我真的受到她很大的影響。
雖然不知道自己當時是不是有意識地想讓生活變得更接近唯,但經過這一年,我真的變得越來越像她了。我希望自己能夠好好珍惜家裡的每一件東西,不隨便丟棄。甚至希望能夠像每件物品都有生命一樣,好好地對待它們。我想從拍攝期間開始,我就已經慢慢受到這個角色的影響了。
赤楚衛二: 我的話,應該是廚具吧。我最近買了一個新的鍋子。真的就是最近才買的。買了新鍋之後,做菜突然變得非常有趣。所以我最近幾乎一直在做無水咖哩。以前明明不太做菜,但有了新鍋之後,突然開始經常下廚。生活也一下子變得更加豐富多彩了。
赤楚衛二: 雖然剛剛說的是鍋子,但其實我一直陸續在添購廚具。最近還買了刨起司的工具。我想我大概是想讓自己變成一個很時髦的人吧。我自己也覺得,原來我是想變得更有生活品味啊!
赤楚衛二: 接下來我想買個類似攪拌機的東西。
岡田惠和: 編劇基本上都過著非常樸素的生活。幾乎就像是繭居族一樣。所以我唯一的奢侈,就是買所謂的「Recovery Wear」,也就是幫助身體恢復疲勞的機能服。我會告訴自己:「我都已經這麼努力工作了,應該有權利好好恢復疲勞吧!」雖然價格其實也不算便宜,但我還是買了。而且大概前天,我又看到一個商品,廣告上寫著不管是坐辦公桌工作、遠端工作,還是在咖啡廳開會,都非常適合,還能提升工作效率。所以我就忍不住點下去買了。我想大概後天開始,就能感受到工作效率提升的效果吧!
風間太樹: 我的話是冰箱。我買了一台大容量,而且還附有自動製冰功能的冰箱。因為我常常去勘景或外景拍攝,回程時會順便到高速公路的休息站。如果在那裡看到想吃的東西,就會忍不住買一些,晚上帶回家。
所以當我有了一台能夠把這些東西全部收納進去的大冰箱之後,就覺得好像連自己的容量也跟著變大了。有一種多了後援、變得更安心的感覺。這是我買了新冰箱之後的感想。
赤楚衛二: 冰箱有多大,心胸就有多寬廣呢!
主持人: 沒錯沒錯!這句是名言!名言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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